• 笔,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再大风浪,再多荆棘,我们决意伴你,一路风雨,一程艳阳,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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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浮莫叹,左心房时间未流逝
    ――生日快乐,丫头


    [一]

    是不是所有不加糖的咖啡都浓郁醇厚长踞于最敏感的舌根处?

    是不是真的一旦找到了传说中的四叶草便可以得到长久幸福?

    灰绿织墨色,镁光灯,舞台。

    所有的幸福都想只给你。

    [二]
    有一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诉说却又无比真实的存在。

    譬如,嘴里是匆匆塞进口的夹片面包赶到公车站恰好停着自己将要乘坐的车。

    譬如,考试结束铃声打响前的几秒种发现错了某道大题改了之后心还在砰砰猛跳。

    再譬如,两年前的某一天在飞快翻着电视频道的时候瞥见了某个认真唱歌的孩子。

    这样的相遇,似乎有些不慎重似乎有些轻佻,没有艳丽的包装没有杏花烟雨的浪漫,如果就那样错过,仿佛,也是自然而然不言而喻。

    [三]

    还记得你最初的模样。

    似乎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一丝一缕朝天有些张牙舞爪。黑框眼镜下也许并没有什么特色的双眸,却满当当地载着全心全意,接触的那一霎倏忽看见身体某处上留下了 延续的小水洼,心口的一角,镂空了。嘴唇翕合,微微弯着淡淡的弧度,眉却是小小地皱着的。你唱得那样投入,仿佛只是唱给自己一人听,唱给自己对唱歌这种行 为的认真,在这不大不小的舞台上,不温不火的灯光下,令甚至不在现场的我,眼眶潮两圈,想哭泪却不出。

    相信么,只需一个眼神的确定,便可以认定一切,无论多少个轮回不会更改。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亲爱的,当你唱“爱我还是他”,爱字长音绕着万家灯火转了又转时,便认定了你。

    无声的风吹动全世界的狗尾巴草,两年前你在台上尽力唱出你霓虹的梦想,我和某个唧唧喳喳的小家伙在空调轰隆隆不大不小的教室里无视老师们摇头晃脑写着些不懂的公式,咬着耳朵交流台上的你是怎样一心一意地令人心神向往。

    亲爱的,当你双手合一,捧着你的专用话筒,在形形色色的人面前仍保留你最真实的一面时,便认定了你。

    生命是一把尺子,常常被用来丈量远远大于它长度的欲望。我不想说是我们和你没有欲望,只是我们的欲望,昭然若揭,只是想在满眼翠绿的世界里为自己把好那颗 摇摇欲坠的心,坚守信念从一而终。辛辣而雨水丰沛的夏天,纵使再怎样灼热的太阳光线,也在你不浓烈不张扬的“我相信未来不是梦”中,淡化,消逝,最后沉淀 为记忆。

    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褪尽铅华,剥去包装,我们面前的你,就是最最最真实闪烁着名为“梦想”光芒的你。

    [四]

    “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呢。”

    通常这样说着,便时间匆匆地离去,变化不知不觉。

    就好像背对夕阳沿着不知通向何处的铁轨,重复着左脚前、右脚前的单一动作,在摇曳的风中,那些以为已经消失了的、不见了的人的印记,又一次,缓慢地,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来,清晰得似乎不真实。

    感叹着“这咋就两年过去了呢”,仍是在学校浑浑噩噩中度日如年的我们,相较已经历经签约、出专辑、留学、归国的你来说,似乎显得格外微不足道,似乎隐隐地还有些寂寞了。

    在草稿纸上反反复复涂涂抹抹,昏昏欲睡中我第一次格外慎重地动用我全部的脑细胞去思考一个并不难解的问题,“这样被我自称为淡定的爱究竟能给些什么呢。”

    答案显而易见,似乎并不会使我可怜的脑细胞全部死光。

    什么也给不了。

    而你却支付了一整片蓝天,在你倔强的一个人坚持走自己选择的路时,在你在这混沌的娱乐圈跌摔滚爬的时,在你闭着眼声线柔软深情时,不求回报,不求回报。是那朱砂痣在胸口,殷红刺满双眼,蔓延成血,生死、时间,不过一声爱就统统不见。

    7月,不痛。

    21岁生日时,我和同学也正在北京学所谓的英语。那日的混沌大雨,清楚了然,似乎伞也要被呼啸着的狂风吹卷,你,哭了,而我们,亦哭了。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了,让大雨洗刷一切不愉快,以后的日子,是晴天。

    [五]

    维也纳不是镜花水月。

    你的第一张专辑带给我们太多的惊喜。这个戴眼镜的女孩正在一步步走向未来。军训时我们一遍遍唱着还不是很熟悉的歌,飞扬着的音符,似乎成为我们身体的一部分,浑然天成,无法割舍。

    你的声音,柔和了这年代钢筋水泥般飞砂走石的风,化解了跌宕起伏人云亦云的匆忙,沉静了万物过往新生的尘嚣浮躁,点燃热情。

    我却在最初看见歌词上小小的你时,泪如雨下。

    无论怎样也要拼尽全力唱下去,这种坚持似乎使那万紫千红黯淡了颜色。曾经的我诧异你不高不大的身躯里究竟蕴藏怎样堪可比拟盘古开天的气势磅礴,能眼神清冽无一瑕疵只是一心一意想要唱出爱的这个世界。

    如果,如果有可能,多么想要借你的眼,借你的耳,去看一看,去听一听这世界。

    第601个电话没有响。

    光阴在你慢慢走在街头的镜头定格时拉长了。感情反复熨帖反复揉搓后只剩你怅然若失的颤然。旋律一弧一弧扩散开来,像是无聊时石子打破的平静水面,涟漪圈圈,层层在心。

    你会永远的眼波如饴,淡淡地留下琐碎的痕印,不说永远的永远。

    歌舞升平,觥踌交错。烟水迷离间,只留你的笑靥,让我们的心似鼓点的跳跃而暴动,在电脑前,在电视前,心满意足。

    [六]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

    眼下有同学溜到我说Dior的香水瓶就是好看哪,我很努力地想要装正经仍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很明白时光荏苒,喜好关心的事物都在飞速地变化着,毋 需理由。昔日还小心翼翼珍藏着的糖纸今日开始关心起背包的牌子。于是,于是,很任性地想,爱着你,一定是不要变的,时间可以磨损感情,却无法湮灭爱。不要 急着找理由否认,你的我们,可都是这样想着的呢。

    有人说成年人的好处就是可以不必直白地擅自动用泪腺这种奢侈的东西。啧啧,但在你巨大而光耀的梦想面前,这些狗屁天理统统说再见。

    谁说人一旦长大就不能坦白说出心中意愿?

    背负着爱你的情感,到地老天荒,纵使转眼便是沧海桑田。

    遗失了心的一角在你身上,伤口成痂被撕裂,绝对不后悔插上爱你的翅膀。

    意气风发的你将要乘风破浪,直截有力地表达自我,不遗余力。22岁的你,即使多了份成熟多了份稳重,却仍是我们眼中永远的孩子。

    [七]
         
    亲爱的笔丫头,生日快乐。

    在看着天上浮云发呆的时候,在大街上漫无目的闲逛的时候,在咬笔神游不知所云的时候,每一件每一件事情,都要想起你。

    亲爱的笔丫头,生日快乐。

    把你的名字写在每一个H2O分子上,把你的笑脸画在每一个坐标轴上。我们的爱,是随时随地飘散着的尘埃,即使渺小得自惭形秽,仍是要一如既往地爱下去。

    亲爱的笔丫头,生日快乐。

    空气里电波和无线电,所有液体气体固体充当介质,都比不上你微眯着眼,说声爱你们。我们的祝福不需要一切介质,哗啦啦直冲冲落进你的耳。

    亲爱的笔丫头,生日快乐。<转 only才藏

  • 一个是有安全感的才子 
    一个是惹人怜爱的女孩 
    他们有着共同的身份--歌手 

    一个说自己穿西装很好看 
    一个说自己穿裙子不自然 

       他们有着共同的个性--真城 他的嗓音充满磁性,在黑暗中把耳机声调到最大,很清楚听到他唱歌是时轻微的呼吸声,那一张一吸,常常使人沉迷其中,忘了时间和空间.因为旋律动人,声音抓人,忧伤从耳朵进来,蔓延至全身,心从狂热变平静,从平静变沉重,才领悟到陶氏情歌的魅力. 

      她的声音不甜却沉稳,声线较低,真假音转换自如,发自内心流露的感情使歌声变得充满魅力,真诚从耳朵进来,蔓延至全身,心从兴奋变平静,从平静到感动,才体会到笔氏情歌的独特.

     

       一个是音乐的神,一个是音乐的天使.同是狮子座的他们没有华丽的外表,却都拥有着倔强而坚强的心.在复杂的娱乐圈,不懂撒谎,不会做作,只懂宽容和礼貌的微笑.陶哲和周笔畅,两个对音乐执著的灵魂,在各自的舞台绽放精彩. 

      "像潜伏在街头的某种气息,无意间经过把往日笑与泪勾起,忽然心痛得无法再压抑,原来从未忘记.....”这是一个痴情的男人为分手的女友作的绝唱,也许他不懂浪漫,不懂技巧,但他懂得用心去爱. 

       "如果没有你的呼唤翅膀依然无法张开,还会有多少个 清晨仰望蓝天一个懂得感恩的女孩挥着天鹅的翅膀落在她的亲中,用心去唱歌,用心去回报,在娱乐圈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因为她懂得感恩与知足.

       十年也许赶不上春季花开的灿烂一瞬,但花香可以弥漫至夏,就算十年,二十年,也会记得那种时光流转的香味,因为是那样深刻特别. 
      在他的演唱会上,他对她说:”我十年后都不会忘记你”19岁的她羞涩得连头也不抬,但还是勇敢的要了一个拥抱,轻轻的踮起脚尖,心狂跳不止,也许那时那颗小小倔强的心就立志要努力了.他们合唱时的旋律还在耳边不止:”不知吹到何年何月那种风,不知等到何年何月那种痛.....” 
      一年的时间也许很短,但已经足够使她从一个青涩的女孩变成舞台上的明星.在跨年演唱会诺大的舞台上,台下众多的笔亲使她光芒四射,她轻轻地对着后台的他唱:”就是爱你爱着你,放在你手心,灿烂的幸福全给你...”他慢慢走到她身后,接着旋律唱;”就是爱你爱着你,不弃不离,不在意,一路有多少风雨....”她没回头,眼中几乎泪光闪烁.如果他不会忘记十年后的她,那他又怎会忘记一年后的她,那个在舞台上总是演绎他的歌曲的小女生.于是他再次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全场的欢呼和尖叫让她幸福得不知所措. 
      也许时光错乱十年,她不是20岁,他也不是36岁,那么他会对她说:”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而不是”我十年后都不会忘记你”她会对他说:”我喜欢你”而不是”我欣赏你,陶大哥.” 时间总是太快,忽略花开的季节,十年使他们无法相遇在春天的灿烂中,就像两条射线,起点和方向不同,距离会越来越远,永不相交. 
      也许有点失望,有点遗憾,但谁也无法阻止花开和花香的弥漫.有陶哲做她大哥,那小,妮子也应该幸福得像花儿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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